大唐。
貞觀七年。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長安城。
初春。
空氣中還殘留著冬日肅殺寒意。
秦府。
大廳內。
秦家家主秦向山攜妻妾,以及秦府上下的家丁丫鬟盡數跪在地上。
闔府上下,唯獨缺的,那便是秦向山的獨子。
秦家大少爺秦陽。
此刻,在秦向山他們麵前,站著一個身著襆頭袍衫的老太監。
老太監居高臨下審視著秦向山,表情傲慢,眼神中更是充滿了不屑。
扯著嗓子,尖聲尖氣的說道:“奉長樂公主之命,聽聞秦府公子秦陽畫技超絕,一手丹青出神入化,特此召秦陽入宮,為長樂公主畫像。”
聞聽此言,秦向山哭喪著臉。
解釋道:“公公,實不相瞞,犬子天生膽子小,方才得知要入宮為公主畫像,已經暈倒了,現在還躺在廂房昏迷不醒著呢。”
“哼,秦向山,你隻是一個最卑賤的商人而已,別不識好歹!”
“普天之下,能得公主垂青,為公主畫像,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竟敢推三阻四,趕緊把秦陽叫出來,隨咱家一同入宮。”
老太監沒有理會秦向山的解釋,在他看來,秦家隻是商賈之家,論地位的話,對方比農夫還要低一層的存在。
“公公.”
秦向山一臉著急。
老太監語氣強硬,逼迫自己交人,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畢竟,站在他麵前的,可是朝廷的人。
他一個商人,在士農工商四個階層當中,屬於最底層的一類,哪敢跟朝廷的人鬥?
“限你一炷香之內,把秦陽叫出來,否則”
老太監冷哼了一聲,話沒有說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察覺到老太監眼中的殺意,秦向山嚇得麵色蒼白,隻能狠下心,吩咐丫鬟去把兒子秦陽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