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見李恪對衙役動手,直接一頂大帽子扣在李恪頭上,然後命令所有衙役,捉拿李恪。
大批官兵出動。
李恪從腰間掏出令牌。
知縣見到李恪手持令牌,臉色大變,嚇得立馬跪在地上。
那些官兵見知縣都跪下了,那裏還敢輕舉妄動,相繼跪在地上。
“怎麽?還要抓本王嗎?”
李恪亮出身份,居高臨下,審視著瑟瑟發抖的知縣。
知縣在看到李恪掏出令牌的時候,就已經斷定,對方是大內宮廷的人,可沒想到,李恪一句‘本王’,瞬間把知縣嚇得癱倒在地。
“您您是”
知縣一臉愕然的抬起頭,目光驚恐的看向李恪。
“吳王李恪!”
李恪麵無表情道。
知縣賈進元得知李恪的身份,立馬對著他叩頭行禮,道:“下官賈進元,參見吳王殿下,方才冒犯殿下,還請殿下贖罪。”
李恪冷哼一聲,語氣冷漠道:“賈進元,身為知縣,是非不分,我看你這父母官,算是當到頭了!”
說完,沒有理會賈進元,而是走到秦陽身邊。
“師傅,這些人怎麽處置?”
李恪看著秦陽,征求他的意見。
“你隨意。”
秦陽倒是沒有給出什麽意見,他隻是一介平民,不想管,也懶的管。
隨意?
難道是師傅給我的考驗?
秦陽不表態,恰恰讓李恪陷入思考中。
聯想到秦陽把自己帶到貿易區,又撞見西域人蠻橫,加上知縣是非不分,李恪越發感覺到,這一切,是秦陽故意帶自己來的。
究其原因。
是讓自己發現貿易通商的詬病,以及看到知縣強橫霸權。
果然,師傅高明啊!
李恪心中對秦陽的敬佩,又增加不少。
幸好秦陽不知道李恪心裏所想,不然,他一定會解釋,自己真的沒想那麽多。
“依我看,這件事,還需要奏報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