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麽!”
圍觀的村人不明就裏,**起來。
孫思邈正要解釋,卻被身旁的年輕人製止。
“不用管他們。”
年輕人說著,就朝他伸手:“給我一把刀。”
孫思邈立刻將藥箱直接推過去,裏麵有著針灸之物,藥草,還有一些別的什麽。
其中就要一把小刀。
“這是用來削去膿血爛肉的刀。”孫思邈解釋。
“用它就好!”
“你這裏可有針線?”秦陽又問。
“沒有。”
得到回答,秦陽立刻抬頭,問周圍人:“誰那裏有針線?”
圍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這人突然管他們要針線是什麽意思。
秦陽冷聲喝道:“不想他死,就立刻給我取來針線!越多越好!”
“啊?是!奴、奴家這就去!”
原本已經呆滯住的樵夫妻子,此時被一聲喝醒,立刻轉身就往村子裏跑。
跑得太快,甚至中途還跌了幾跤。
秦陽則快速出去幾根銀針,在傷者傷口周圍快速紮下去。
肉眼可見的,剛才還往外流血的傷口,瞬間就不流了。
孫思邈驚訝抬頭,看著麵前這張年輕的麵孔。
此人竟有這般醫術!
“啊!我這裏有針線!”就在他們準備等著婦人歸來時,旁邊圍觀的一人,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大叫道。
“我都差點忘了!我剛替我家婆娘買了針線回來!”
說著,這漢子就掏出一團線外加一根針,遞了進去。
秦陽立刻接過來,從孫思邈手裏拿過酒瓶,用烈酒給針線消毒。
隨後穿針引線,對孫思邈說:“我現在要給他斷裂的腸子縫合上,你給我做副手!”
又對跟前的幾個仆從說:“按住這人!”
“是!”
幾個仆從立刻應聲,按住傷者雙手雙腿的,還有往傷者嘴裏直接塞布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