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濤見他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來,暗道晦氣。
在秦陽詢問,是否還有人不參加今年的冰雕節時,他隻能硬著頭皮站起來,表示博陵今年也不參加冰雕節。
秦陽隨意地點了下頭,說:“可以。”
還真就毫不為難他的將這件事給確定了下來。
等到從議事廳裏出來,張德源跟賀濤對視一眼,心裏都隱隱有些不安。
張德源壓低聲音說道:“你說,咱們這次是不是做錯了?”
“為何這樣說?”
張德源就道:“有道是,敵人反對的,就可能是做對了,可如果敵人支持的,那就說明做錯了。咱們兩個都提出不參加今年的冰雕節,你看那一位,可有變色?”
那自然是沒有的。
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啊。
“許是他早就心有準備,知道咱們不會跟他一條心,所以早就猜到我們不會參加了。”賀濤不以為然地說道。
雖然幽州王的表現與他們預計的不同,但賀濤還是不覺得對方有什麽了不起的。
見同伴這反應,張德源也隻能將後麵的話咽進了肚子裏。
一輛輛馬車從幽州王府一出去,就直奔城門,在中午之前,他們要盡快回去。有些路遠的,興許還要在外麵耽擱一兩日。
而一群或是步行,或是坐著驢車、牛車的百姓,就是在這時來到了幽州境內。
“媽呀,這就是幽州?跟老人們之前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啊!這裏可比咱們那裏闊綽多了!”
一個剛剛進入幽州邊境小城的年輕農婦,震驚地環顧左右,隻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
她的丈夫也差不多是一樣的神情,二人就像是土包子進城一般。
可明明坐著驢車來的他們,家在鄰著幽州的郡,家裏也算是小富,之前一直都認為他們過得比幽州這邊的親戚強。
甚至因為幽州這邊太窮了,往年來走親戚,他們年輕一輩都不願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