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雁又看了一眼秦陽,突然轉頭衝著長樂低聲笑道:“長樂,秦陽還沒有娶妻,你要不要選為駙馬?肥水不流外人田呐!這麽年輕有為、才華出眾,又是最年輕的國公!簡直絕無僅有!你若不趁早抓住機會,隻怕提親的人,會從長安城,一直排到揚州……”
長樂公主頓時雙頰如火:“你說什麽呢……”故作嬌羞的捶了她一下。
這時秦陽的詩詞已經傳遍眾大臣,最後又回到李世民的手裏。
此時所有大臣們望著秦陽,眼神都有些異樣。
“眾位卿家,你們認為,秦陽和長孫衝,誰的書法、詩詞更勝一籌?”
房玄齡道:“臣認為,長孫衝的詩雖然精妙,但比起秦陽來還是略遜一籌!”
魏征也說道:“臣也如此認為!另外,微臣覺得,長孫衝的書法圓潤,但還沒有自成一家!而秦陽的字跡偏向瘦硬,筆力遒勁,瀟灑自然,已成一個獨特的字體!與虞世南、褚遂良等人的書法造詣,不相上下!”
“秦陽的字體已經可以自成一派!”
這時虞世南,褚遂良兩位書法大家,也出聲附和:“陛下,微臣對秦陽的書法也甘拜下風,心悅誠服!”
馬周等人也都讚譽不已。
“而那首詩,更是氣象開合,大氣磅礴!氣吞萬裏山河!隱隱有我大唐雄渾天下之感!而詩作中,又洋溢著飄飄欲仙、欲乘風飛去的謫仙氣勢!”
“千古未有這種詩詞!而長孫衝雖然詩詞典雅,意境悠長,但相形見絀,略遜一籌!”
長孫無忌和長孫衝兩人臉色早就黑的如同鍋底,剛才兩人早已經看到秦陽的詩詞和書法,心中頓時不妙,沒想到輸的這麽徹底。
長孫衝仍然不能接受這個現實,站起身來,憤怒的道:“我的那首詩詞雖然小巧,但蘊意悠長!怎麽能做你們如此膚淺的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