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無奈地說:“長孫大人,秦某隻是想提前看看那八成產業裏的宅子,這不算什麽不合理的要求吧?”
“但你提的那些條件,全符合的,就隻有老夫現在住的這太尉府!”
“將這府邸讓給你,絕無可能!秦國公,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哎呀,長孫大人,您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不過是想看看有沒有位於長安城中的,占地超過五十畝的,冬暖夏涼的大宅,您怎麽會覺得我是想要這座太尉府呢?”
“雖說我不怎麽信風水之說,但就看您一家住在這裏,兩個兒子分別送出去那麽多產業,我這馬上就到了要娶親的歲數,您便是敢給,我也不敢要啊。”
“你!”
這番話,可是把長孫無忌氣得夠嗆。
都說罵人別揭短,打人別打臉。
秦陽這張嘴,那是直奔人最痛的短處而去。
一想到自己八成產業是怎麽丟的,長孫無忌就心灰意冷了,揮揮手,道:“這事老夫答應你了,三日之內,就將地契房契給你送去,老夫現在倦了,就不再招待秦國公了。”
目的既已達成,秦陽也沒打算久待,朝著他笑眯眯一拱手,就大步向外走。
路上,一道人影突然攔住他的去路。
“秦國公,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你可一定要一直這麽得意才成。”
長孫衝冷笑著對秦陽說道。
秦陽卻瞥他一眼,提醒他道:“長孫公子怕是忘了,你能平安活動現在,還是托了我的光。麵對恩人,你就是這個態度?”
“你!”
見長孫衝臉色難看地僵在那裏,秦陽嗤笑一聲,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等出了太尉府,想到自己這次催債,三日後就能拿到符合心意的大宅子,七月之前就能搬過去,秦陽心滿意足。
“你是說,崔家主剛才找過我?”
回府後,從婠婠口中得知了崔家主的一番折騰,秦陽難得有點可憐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