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之間的暗流湧動,秦陽並沒有察覺到。
見李清夢盯著長樂公主看,就以為李清夢是覺得長樂公主這一身好看。
雖不知道為什麽旗袍流行了一段時間,身為李靖之女的李清夢為何像是剛看到一般,但秦陽還是將自己剛才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李小姐,你覺得長樂公主這一身旗袍如何?”
“甚美!”李清夢立刻回道。
隻是她平時喜歡騎馬射箭,旗袍雖美,對她來說卻不是能常穿的衣裳。
前兩個月她去了親戚家小住,最近才回長安,回來時就聽說長安流行了一種名為旗袍的服飾,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
見她麵露豔羨之色,長樂公主忙說:“清夢,若是你喜歡,回頭我送你一件?我母後身邊有一批會做旗袍的宮人,做的比外麵還要精細些,你喜歡什麽顏色,與我說,我回頭送你。”
她拉著李清夢的手,搖了搖。
“我雖與你第一次見,但仿佛過去曾見過無數次一樣,這便是一見如故吧,你可不許拒絕。”
李清夢性格爽朗,但卻少有閨中密友,何時被同齡女子這樣溫柔對待過?
長樂公主輕輕搖了搖,她就立刻應了。
一旁的秦陽咳嗽了兩聲,將二女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我倒覺得,另有一套服飾,更適合李小姐。”
“什麽服飾?”長樂公主好奇地問。
“騎馬裝。”
“騎馬裝?”
長樂公主不解了:“你說的騎馬裝,是我們平日裏穿的那種嗎?”
“有些相似,但不能算是一種,這樣,李小姐,你將你平時做成衣的尺碼告訴我,回頭我讓人做一套騎馬裝送給你,你一穿便知。”
秦陽越看,越覺得這樣高挑都帶著一點颯爽的女子,若是穿著現代那種騎馬裝,必然帥氣極了。
一旁的長樂公主也覺得這樣好,雖然她心裏有一點小小吃味,但她過去也聽說過李靖之女無鹽之貌的傳聞,看到李清夢如今長得好看,又有著符合她氣質的新衣裳,更為李清夢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