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出自己前世身份,淩空頓時有了一種甩掉包袱的輕快感。
“大明皇族啊,嗬嗬,難怪命魂中隱隱透出一縷紫氣,隻是可惜了。”石傳風很是感歎:“若非滿清入關,農民起義又烽煙四起,朱明的江山或許不會亡,你們這些受上天眷顧本應享受一世榮華的王子皇孫也不至於飽受苦難,但最可憐的還是被野蠻異族**了近三百年的窮苦百姓啊。”
“在下以為明亡之後,最苦的並不是百姓而是整個華夏民族。”淩空冷不防的插了一句:“大明朝廷不管有多腐敗,不管是不是真的天命已盡,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當時,不管是經濟文化還是科技生產力甚至是軍工行業,大明基本都處於領先位置,即便在某些領域要落後於西方,可差距並不明顯,假以時日以國人的智慧未必不能迎頭趕上甚至超越,可滿清入關以後,帶著白山黑水間的落後愚昧,先天不足又想坐穩江山,隻能想方設法用盡一切手段去愚民,甚至巧立名目製造大量文字獄,無非就是想讓整個華夏民族做他們滿清的奴仆,高壓統治下連說話著述都有可能招至抄家滅族之禍,久而久之整個民族難以避免的滑向愚昧落後的深淵,國人的想象力創造力被無情扼殺,科技軍工停滯不前,乃至於被列強堅船利炮打開國門之後,華夏民族遭受百年屈辱,億萬百姓再次蒙受苦難……”
石傳風嘴角抽了抽:“看來小友對於清軍入關滿是怨恨啊,隻是不知小友心底對於滿清入關以後所作所為心存不滿多些呢,還是對於自家天下亡了不甘心多些呢?試想如果當初李自成在北京坐穩了龍庭,小友現在還會不會如現在這樣滿腔怨懟呢?”
淩空一窒,社稷傾覆山河易主,作為大明皇族,他即便沒有經曆過北京城破那一段最為悲慘的時期,心裏終歸還是一萬個不甘心的,對於滿清的憤恨多半也是因為這幫蠻夷承繼了大明正統,至於李自成,這個親手將大明社稷葬送的劊子手,淩空反而要釋然一些,江山易手這幾千年下來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恐怕就是太祖爺也不曾真的想過朱家天下能夠千年不變萬年不衰,姓朱的坐不穩龍椅,姓李的來坐,姓李的做不好換姓趙的就是,終歸要比那群蠻夷要強上幾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