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太醫院院正陳鶴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臣妾恭迎陛下。”
“都平身吧。”朱慈炯一揮手,笑意滿麵道:“陳太醫,蘭嬪既然有孕,日後當要悉心照料,日日問脈不可有絲毫懈怠。”
“臣遵旨。”
“你且退下。”等到陳鶴退出去,朱慈炯目光熾烈的落在卞玉京的肚子上放聲大笑道:“等過上幾個月,隻要蘭嬪誕下麟兒,朕倒要看看高老頭還有什麽嘴臉拿那四個字來給朕添堵。”
韓讚周連忙接道:“萬歲爺春秋正盛,過不了幾年定是兒女繞膝,高尚書所言就連奴婢都聽不進去呢?”
“什麽話呀?”卞玉敏忍不住問。
朱慈炯目光看向卞玉敏,隻見年不過十六身穿一襲宮裝的小丫頭,胸前鼓鼓囊囊,似是衣服已無法遮擋那一副波濤洶湧,要說漢家女子的裝束向來都是端莊典雅含蓄為主,女性玲瓏剔透的身材想要完美展現出來頗有難度,如此一看清代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至少那旗袍就很能展現女性身材之美,朱慈炯已決定回去以後畫出草圖,讓人趕製幾件出來給四妃嬪穿上試試。
卞玉敏臉頰通紅,天子盯住她胸看算幾個意思……想要伸手去捂卻又不敢,不管怎麽說她都是天子的女人在冊的嬪妃,雖然還從未臨幸過她,但天子除了她姐姐連兩妃都沒臨幸過,她倒也不急,現在姐姐有了身孕,該那兩個妃子急了才是。
覺察到卞玉敏的窘迫,朱慈炯戀戀不舍的移開目光看向卞玉京道:“朕今日要是不來,愛妃這喜訊還打算瞞朕多久?”
“臣妾不敢。”卞玉京嘴裏說不敢,心裏卻沒半絲不敢的意思,這後宮裏除了朱慈炯的貼身太監以外,也隻有她最了解朱慈炯的脾性,對外乾綱獨斷殺伐果斷的很,可對她們幾個嬪妃卻沒有半點脾氣。
朱慈炯伸手撫了撫卞玉京的小腹,緩緩說道:“這可是朕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一旦降世,朕就晉你為妃,諒那些個沒事找事的朝臣也說不出什麽廢話,隻是你可要保重身子,如今天氣漸冷可莫要著了涼,嗯……胎教也很重要,沒事讓你玉敏談談琴唱唱歌什麽的對孩子以後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