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如豆,點點綻放出並不算特別明亮的光彩,和兩位閣老就現代參謀製度和一些瑣碎國事商討了近兩個時辰的朱慈炯渾身充滿了絲絲倦意,草草用了晚膳,又花了一個多時辰批閱了各部呈上來的奏折,才算結束了一天的政事。
回到寢宮,貼身宮女清雅清荷兩個妮子替他除去外袍後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按照宮廷禮製,天子安寢值夜的太監宮女一般都在龍床跟前伺候,天冷了宮女還要**鑽進龍塌先將被子捂熱,但朱慈炯多年養成的習慣又豈能改變,床邊有幾個人呆著怎麽可能睡的踏實,因此伺候朱慈炯的宮女太監如今隻會在寢宮門口呆著,耳朵豎的高高的隨時等候天子的吩咐。
使勁嗅了嗅鼻子,朱慈炯似乎感覺室內的空氣有點不對,淡淡的帶有絲絲縷縷沁人心脾的香氣,如蘭似麝是一股有點熟悉的味道,朱慈炯晃了晃腦袋動手除去內衣,不管春夏秋冬他最多也就穿條褲衩,科學證明這樣更有助於人的睡眠。
撚滅數盞燭火,隻留下一盞較遠些的充做照明,科學再次證明,相對黑暗的環境對於睡眠的質量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伸了個懶腰打了兩個哈欠,朱慈炯晃晃悠悠走向龍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誰……?”本還有點迷糊的朱慈炯豁然坐起跳下龍床喝問道。
龍**原本嚴嚴實實的被子裏鑽出一個小腦袋和兩隻小手,小手微曲緊緊抓住被頭,一張俏臉被蓋住半邊,露出一雙明眸緊張兮兮的迎向朱慈炯的目光。
玉敏?朱慈炯可算是回過了神,剛才他鑽進被子還沒翻身,手便碰上了如同綢緞般絲滑細嫩的肌膚,腦子裏還在想著軍國大事,身體幾乎如同條件反射一樣便下了床,
赤腳觸及冰冷的地麵這才回過神來,旋即感到有點好笑,自己的龍**又不會有毒蟲猛獸,緊張個啥,隻是今天他沒讓韓讚周安排嬪妃侍寢啊,**的女子又回會是誰?直到女子鑽出腦袋,看到那一雙美目才發覺睡在龍塌上的竟是卞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