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年間大明國窮民困,天下財富掌握在官僚階級和商人群體當中,崇禎就算到了國勢傾頹到了無以複加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抄沒利益群體的家產,還一心妄想官僚能夠良心發現挽大明於水火,可謂迂腐到了極點。
當然崇禎擔心的是受到整個官僚集團的強勢反撲,動搖大明的江山社稷,可官員想得永遠都是自家的利益,大明亡國之像已顯,他們自然不會讓整個家族為大明殉葬。
朱慈炯卻沒有這方麵的顧忌,大明就要要亡也要拉著無數官員陪葬,好在李自成的追贓助餉失了利益集團之心,多爾袞入主北京根基不穩就頒布剃發令,引起天下人的逆反之心,相比起來朱慈炯殺幾個官,抄上些許家產的手段簡直溫和至極,可以說崇禎年間大明的百姓對於朱家的統治已經很是不滿,無數百姓想的就是推翻明室,取而代之的新朝能夠革故鼎新與民休養生息,但是可惜李自成目光短淺政治幼稚,白白浪費了一統天下的巨大機遇,大明的百姓回過頭來一看,比起李自成的殘暴不仁,朱家皇帝還是不錯的,所以朱慈炯即位大統,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贏得了天下臣民的擁戴,何況朱慈炯做定王的時候仁義之名就譽滿天下了。
但是抄家之舉說到底就是竭澤而漁終非長遠之計,改革了鹽政和即將改革的礦政,都能為國庫創造巨大的經濟利益,但是朱慈炯廢除苛捐雜稅和徭役,別的不說就拿以後要讓百姓修建工程就得花費海量的錢糧,以農為主時期還好點,可以後要想在保證糧食產量足以養活百姓的前提下大力工商業,加上開支更為龐大的軍費支出,這些銀子可就未必夠用了。
所以朱慈炯現在考慮的就是撈銀子俗稱圈錢,還要讓人心甘情願的把銀子掏出來。
大明聯合人民銀行確實是撈金機器,但卻要建立在工商業蓬勃發展,培養出一大批資本家的前提之下,否則靠百姓那可憐的一些存兌業務,賺的銀子恐怕隻能應對日常消耗,但是朱慈炯之所以在工商業剛剛起步的時候就興建銀行,主要還是為了打擊高利貸,以及因為高利貸而產生的土地兼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