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讚周。”
“老奴在。”
“張侍郎的案子就交給你去辦。”朱慈炯吩咐道:“用心一點辦,勿要冤枉一個好官也絕不能放過一個汙吏,你可明白。”
“老奴記下了。”
內閣五老臉色有點難看,一部侍郎這樣的高官涉嫌貪腐,這樣的大案於情於理都應該由刑部接手才是,讓一個太監去查,天子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以為刑部會包庇張縉彥不成,不要忘了!金殿彈劾張縉彥的可是解學龍!
朱慈炯可不會去考慮滿朝大臣是什麽感受,讓韓讚周去查張縉彥是因為他相信韓讚周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以韓讚周手裏掌握的情報力量,張縉彥不管有多狡詐,將其查個底朝天應該不會存在任何問題,這一點刑部或許也有辦到的能力,但效率肯定沒有‘天眼’更好,與對外朝信不信任沒有什麽關係。
朱慈炯看向張縉彥道:“張侍郎的案子沒有查清之前,就先住在吏部好了,若是被誣陷朕會還你一個公道,若是罪證確鑿,即刻下獄論罪!”
張縉彥心中竊喜,查他的案子不用彈劾他的解學龍卻用內廷宦官,天子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分明就是打算放他一馬繼續為朝廷效力嘛,看來自己這一劫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去了。
朱慈炯將解學龍的奏本和孫平桂的供狀讓內侍交還給解學龍後說道:“孫平桂舉報三百七十六名官員一案交由刑部和檢察廳共同審理,被舉報官員一旦罪名落實,即刻捉拿下獄,涉案千兩以下者奪職終生不得敘用,千兩以上者斬立決,萬兩以上者抄家滅族!其中若是牽扯到商賈課以重罰!”
解學龍、黃宗義出列領旨,百官對黃宗義站出來領旨皆是愕然不已,檢察廳的廳長不是陳則嗎?那為何陳則不出來領旨反倒是黃宗義出來?
這也怪不得他們,天子昨天才讓內閣改革戶刑二部,盡管陳則是檢察廳的廳長,可一個舉人出身的讀書人還沒看在史可法等人的眼裏,因此隻是派人通知其調任教育部的消息,壓根就沒打斷請陳則喝酒,但黃宗義酒可是喝了,除了吏部的正式官文沒出以外,他現在就是檢察部的一把手,站出來領旨自然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