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江以後朱慈炯便下轎步行,天氣悶熱坐在轎子裏麵更顯心煩意亂,何況朱慈炯在現代好歹也當過一段時間的驢友,走上十幾二十公裏路本就尋常,身在皇宮稍微做一點比較激烈的運動,身邊都能跪上一地唬的麵無人色的太監宮女,久而久之,朱慈炯都快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恐怕連亞健康的標準都達不到了。
這次難得出宮一次能走走自然還是多走走,權當做是鍛煉了吧,隻不過韓讚周實在太像一隻蒼蠅,沒走多遠就要問上一句,他妹的你一個養尊處優慣了的老頭都能走,憑什麽看不起比你歲數小上幾倍的自己!
官道的兩側已經一片蔥鬱,觸目所及盡是一望無際的稻田,田中的稻苗在夏日煦風的吹拂下擺動著動人的身姿,再過上兩個田裏的稻子長成金黃色的稻穗,大明聖武朝亦將迎來第一個豐收之年。
因為朱慈炯的愛民惜民令,農民的負擔還不到崇禎時期的五分之一,田地一旦豐收繳納了田稅以後,農民還能為自己留下足夠多的餘糧,朱慈炯想要實現自己的戰略野心,現在麵臨最大的製約就是人口。
以中國人繁衍人口的超強能力,為何數百上千年的時間人口的發展始終沒能上億?而到了滿清時代,因為高產農作物的引進,人口陡然間呈現出爆發式增長,達到四五億的時候才勉強飽和?歸根究底還是糧食,糧食永遠是製約人口增長的最關鍵因素之一。
以前的老百姓為了應付高昂的苛捐雜稅,被逼的連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裏還有多餘的糧食去養活孩子,就算勒緊褲腰帶養個上一兩個都已是極為勉強,到最後即便生下來也隻能草草埋了,這是現實也是無奈,多養一個很有可能全家人都得跟著挨餓。
另外一方麵製約人口發展的重要因素就是醫療,這年頭醫療水平低的令人發指不要說普通百姓,就是崇禎皇帝生的皇子皇女都有幾個因病夭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