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目光回到朱慈炯身上道:“那麽文官亂政以致吏治腐敗又有何解?”
朱慈炯笑道:“去年年底兒臣命黃得功之神武軍和林森所率之逐日軍北伐,曆經數月驅逐滿清,也正是前後大小數戰讓朝中百官意識到大明新軍的強悍戰力,原本對北伐持有悲觀態度的官員也轉變態度紛紛請旨督師,他們想要督師的原因明麵上是說武將領兵,一旦勢大必難再製,實際上無非就是看新軍戰力不俗,想要借軍功獲取政績作為以後向上攀爬的政治資本,對此兒臣回了內閣一句話,父皇可知是何言?”
“何言?”
兒臣對史可法直言道:“‘武將禍亂禍害一隅,文臣亂政社稷必危’!”
洪承疇心裏震撼,天子對內閣說出這番話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滿天下的文臣已經成為朱慈炯的防範對象,甚至不惜讓武官做大,哪怕最後發展到割土封疆的地步也不願意讓文臣去鉗製武將,因為在朱慈炯的眼裏,文官的危害要遠遠高出武將,看來在聖武皇帝的朝中做官,那些往日的同僚們隻能隻求多福了。
“兒臣還說了,秦之李斯、漢之王莽、唐時牛李黨爭、宋時新舊之爭皆對其朝亡國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隻是兒臣心裏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那就是若是大明亡了,東林黨就是大明亡國的罪魁!”
崇禎沉歎道:“為父做了十七年皇帝,最大的錯誤便是輕信了東林,悔之晚矣啊。”
朱慈炯笑道:“肅清吏治乃亙古之難題,光靠殺戮難治其根,兒臣以為要想吏治清明,首先要有一個能夠監督百官的職權機構,然後再設立有司監督此機構,相互監督互不統屬,另外就是發展民間力量監督官員,內廷受理民間參劾官員之訴狀,內廷與外朝曆來不合,想必不會替外朝臣子多加遮掩。”
“你說的是錦衣衛、東廠還有你那個舉告鼓製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