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雖說有勇無謀,但還能聽懂曆風的這番分析,臉色一變,看向禿鷲喝道:“禿鷲,你是不是在耍我?李愔根本就沒有死?”
禿鷲隻是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這樣,連忙哀求道:“可汗饒命,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怎麽敢耍您?”
頡利也知道這家夥雖說是江南那人的狗,但也絕對沒有這個膽子,便轉頭看向曆風,征求意見。
曆風眯著眼睛,看向禿鷲問道:“你派出的殺手現在怎麽樣了?”
“那些殺手都沒有回來,我也不知道。”禿鷲不敢隱瞞,如實回答。
曆風歎了一口氣,皺眉說道:“看來那些殺手多半已經死了。”
“那怎麽辦?”頡利連忙上前,一臉焦急的問道:“大祭司,要是個圈套的話,李愔肯定會有行動的。”
曆風揮揮手,頗不在意的說道:“就算是個圈套,那圈套也在豐州城裏,隻要我們不貿然進攻,那就對我們構不成威脅。”
緊接著,他又說道:“可汗,現在既然不能攻打豐州,那我們就要做好戰前準備,補充好水源。”
頡利點點頭:“這件事情在早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安排人在做了,應該能接不少水,就是不知道這雨下到時候。”
曆風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有想到對方能主動叫將士補充水源,滿意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沒有什麽事情了,告辭。”禿鷲一拱手,就要向帳外走去,他可不想和這些說變臉就變臉的家夥多待。
頡利一看,大笑了幾聲:“禿鷲兄弟不要急,既然都來到大帳了,正好喝幾杯酒,今天各部落的貴族都在大帳聚會,你可要賞臉啊。”
禿鷲微微變色,對頡利這變臉之快,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還打算找自己算賬,現在又要喝酒,真是翻臉比翻書快啊,不過他也不敢多言,隻好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