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最受不得女人哭,心當時就軟了,連忙道:“別哭了,來吧。”
小翠一喜,抹了抹眼淚,剛才的哭相當即沒有了。
一切收拾完畢,小翠蹦蹦跳跳出了房門,看著歡喜無比。
李愔睡在**,想起了李承乾和李元昌的事情,不到片刻便睡著了。
翌日,小翠的聲音早早便將他喚醒。
吃過早飯,李愔騎上馬向校場走去。
走在路上,他聽見不遠處有馬嘶聲,便停下張望。
一匹健馬飛奔而來,塵土四濺。
馬上坐著一個少年,長的是麵圓耳大,鼻直口方,眼睛比銅鈴還大,看著駭人無比。
“這家夥是誰?怎麽和程咬金那家夥這麽像?”李愔揉著下巴,自語道。
很快他就想到了,這家夥像程咬金,難道就是程咬金的兒子?
程咬金說的禮物不會是這家夥吧?
暗道一聲不好,李愔抓起韁繩就向校場奔去。
“前麵那廝站住。”
後麵傳來聲音。
不一會兒,那少年就追了上來。
看了看這無力的馬匹,李愔有些無奈,看來需要換個馬了。
“你小子跑什麽跑?勞資又不會吃了你?”少年瞪著眼睛,一臉不滿。
呦嗬。
敢這麽說話?
李愔眸子一瞪,大喝道:“你他娘是誰?敢這麽和本王說話?”
少年一聽,立馬就慫了。
敢自稱本王的人,最少也是個王爺啊。
他連忙下馬行禮:“小的是程處默,盧國公之子。”
果然是這小子。
李愔瞥了一眼,問道:“你爹叫你來本王的校場幹什麽?”
這些程處默確定了,這就是梁王殿下。
他抬頭嘿嘿一笑:“梁王殿下,俺爹說讓俺跟著你學習武藝和招式。”
程咬金這個老混蛋,這哪是學習武藝的,擺明就是來偷師的,難怪昨天跑那麽快呢。
心中縱然不滿,李愔還是道:“行吧,你先起來,和本王回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