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你不要忘記了,你想要出人頭地,隻有這一次機會。”李元昌見杜荷好像不太樂意,連忙敲起了警鍾。
杜荷沉默了一會,還是點點頭。
他雖然是杜如晦之子,但是並沒有什麽存在感,就連父親蔡國公的爵位,也是哥哥杜鉤再繼承,他心中很不滿,隻能依附東宮,想要借此發展,這次,是他唯一的機會。
看眾人都沒有意見,李承乾眸子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那好,就今天晚上動手,你們現在回去準備,先殺了李愔,然後圍堵皇宮,逼父皇禪位。”
李世民,你沒有想到你也有這天吧?
李元昌心中冷笑一聲,拱了拱手:“是,殿下。”
一行人帶著複雜的神情,離開了房間。
李承乾笑了笑,轉身走到門外,對力士說道:“叫稱心來,孤喜事和他說,哈哈哈……”
…………………………
梁王府。
李愔下朝就徑直回到府中。
奈何程咬金和尉遲恭這兩個老不修也跟了過來,非要讓他做幾個馬蹄鐵,執拗不過,隻好吩咐匠人,做幾個打發了事。
閑坐在大廳中無事,程咬金又不安分起來,扯著嗓子嚷嚷道:“我說殿下大侄子,你這梁王府有沒有什麽新奇的玩意,一直坐在這裏,未免也忒無聊了些。”
李愔白了一眼程咬金:“這馬蹄鐵和馬鐙又不是說做好就做好的,你等等能死啊。”
程咬金嘴角一抽,顯然有些不樂意。
過了片刻,程咬金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嚷嚷道:“這也太無聊了,大侄子,你給俺和大老黑整點酒菜,讓俺們在這裏邊喝邊等,不然俺老程是做不住。”
軍中之人好酒,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尤其是程咬金這個家夥,幾乎每天都要喝酒。
尉遲恭也不例外,一聽要喝酒,耷拉的腦袋一下就來了精神:“哪裏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