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程咬金這樣的厚臉皮,也覺得臉上無光,更何況群臣,恨不得將頭低進褲襠裏,再也不拿出來。
場上氣氛有些尷尬,大家都在因為前隋的事情而閉口不言,忽赤臉上卻顯得洋洋得意。
李愔有些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這位突厥來的友人,你隻記得雁門關之事,卻忘記了當年也曾對中原俯首稱臣,現在又在大唐得意什麽?”
聽著略帶諷刺的聲音,忽赤臉色微變,微微側目,但很快臉上又掛上笑意:“想必這位就是大唐的梁王殿下啊,早在突厥的時候,我就聽說梁王殿下斬殺了大唐了一位國公,好不威風。”
“那你想不想試一下本王斬你的頭顱?”李愔聽出了對方挑撥離間的味道,毫不忌諱的回應。
做足功課的忽赤,自然知道梁王武藝高強,況且這次還帶著任務而來,也不想做什麽口舌之爭,大袖一揮,退入了突厥使團。
看對方吃癟,李愔心裏自然是開心,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放過,而是看向鴻臚寺少卿:“王沛,突厥人來使,你為什麽沒有給對方教授禮儀?”
鴻臚寺掌管外賓接待事宜,有必要教對方在大唐的一切事宜,而今天突厥人在大唐的所作所為,一看就是沒有教,這是失職。
“梁王殿下,昨日下官就已經教過突厥人各種禮儀,隻是上朝……”王沛連忙站了出來,向所有人解釋。
這話沒有說完,不過群臣也都能聽得明白什麽意思,無非是突厥人故意不遵守禮儀,鴻蒙寺也沒有辦法。
都已經這樣了,李愔也沒有繼續多問,轉身站回原位,程咬金哼唧一聲,明顯有些不甘心,但也站了回來。
看場上暫時已經平靜,李世民冷冷問道:“突厥使團,這次來大唐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忽赤聞言站了出來,從腰間一個包囊拿出一把金刀,還有一份國書,拱手說道:“大唐皇帝陛下,這是我草原可汗給您的國書,還有金刀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