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是人,但不是聖人。
一路上他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這樣的風景,有時候都是刻意將頭別過去,但有時候,該看還是得看。
什麽?你問為什麽不把媚娘安排去馬車。
別搞笑了,這是去打仗,哪裏來的馬車,再說了,就算有馬車,難道安排到馬車裏麵,然後在受那些將士們的騷擾,尤其是程處默,那個紈絝,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李愔可沒有這麽無私,有美女還放走。
感覺到一陣陣火辣的目光,媚娘向後瞄了一眼,正好看見李愔在自己那地方,她頓時小臉羞的一片煞紅,連忙捂住。
身為大家閨秀的她,何曾被別人這麽看過,一時氣急,她轉頭就想罵兩句,可一想殿下救了自己,看兩眼好像也沒有什麽,這不是說明殿下喜歡自己嗎?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成為殿下的女人?
心中一**,她好像釋然了,也沒有繼續在意這些事情,雙手反而又放開了,風景再次展露。
不過這次李愔可沒有心情看,剛才都已經那麽尷尬,他可不想在尷尬一次,故意咳嗽一聲,他一夾馬腹,急速向前奔去。
不到片刻,赤兔便率先來到城下。
由於最近是關鍵時刻,城門一直緊閉著,隻有一些將士站在城樓上,手拿長矛,無精打采,不知道是長矛支撐著他們的身體,還是他們支撐著長矛。
“樓上的聽著,本王是梁王李愔,馬上打開城門。”李愔抬頭看著城牆上將士,大吼道。
聲音傳來,一個杵著長矛的將士睜開惺忪的眸子,朝下方瞥了一眼,鄙夷道:“吹什麽牛?豐州城馬上都要打仗了,梁王殿下會來豐州?你是誰家的小子,敢來這裏胡鬧?趕緊滾。”
呦嗬,這小子竟然這麽狂?這他娘誰帶的兵?
李愔脾氣當時就上來了,指著那人大罵道:“小子,你他娘的是誰的兵?這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