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跳著古怪而詭異的舞蹈,好像在祈求著什麽,在這個大圈中間,還有一堆更大的篝火,裏麵站著一個年邁的老者,他一手持著拐杖,一手拿著某種動物的頭骨,在原地祈禱著什麽。
在這些篝火外麵,還圍著無數士兵,他們手拿彎刀,一臉嚴肅的守在原地,好像不容許任何人侵犯一樣。
在火光的照耀下,潔白的大帳更加通透,就好像是一團火燒雲,煞是好看。
李愔眉頭皺了起來,感覺今天晚上有些不妙,雖然他知道這種儀式代表著什麽,但是大概能猜出,這應該是在祈求,或者是在禱告什麽。
很快,身後的羅櫻等人也趕了過來。
“這些突厥人在幹什麽?”羅櫻柳眉緊皺,在黑夜的掩飾下,就像一位暗夜殺手,絢麗而奪目。
她今天沒有穿鎧甲,隻是簡單穿了一聲黑色素衣,身前隆的挺拔,像是一座座壯闊的高山。
不過在黑夜的掩飾下,李愔並沒有發覺什麽不對,也沒有心思觀賞,淡淡道:“不清楚,應該是在做什麽儀式吧。”
“主公,現在怎麽辦?”曹純在一邊說道。
李愔在四周掃了一眼,發現一條深溝,指著說道:“全部下馬,把馬匹藏在那深溝裏麵,我們步行過去。”
說完,他率先下馬,將赤兔交給豹騎的一名將士。
“除了赤兔,將其他的馬全部拴在地上。”李愔輕聲囑咐。
赤兔是名馬,可以聽的懂人話,在關鍵的時候,可以保命,但是其他馬就不一定了,萬一跑了,今天晚上其他人可就回不去了,所以必須要栓住才行。
眾將士將馬趕到深溝中,在地上起了數枚長釘,綁好馬匹,這才回來複命。
“現在兵分兩路,曹純你帶豹騎所有人去突厥後方查看消息,羅櫻跟著我。”李愔半蹲在地上,一邊觀察突厥大營的舉動,一邊對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