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被救了出來,不過腿骨折了,萬幸隻是骨折,被親兵們給抬到了劉悅麵前,看上去極其狼狽。
“李大人幾天不見了——”劉悅親自給李儒固定夾板,卻一邊笑著看著李儒,臉上堆滿了笑容。
輕哼了一聲,李儒吐了口氣,淡淡的道:“劉將軍果然厲害,竟然能算到儒這時候走這條路,既然為階下囚,儒也沒什麽話好說的,但是若想用儒來啊要挾太師,隻怕將軍打錯了主意——”
“李大人說笑了,我隻是請你去我大營喝酒住兩天,絕沒有要挾太師的意思,天地可鑒呀——”撇了撇嘴,劉悅還一臉的委屈。
李儒哼了一聲,卻不再說話,既然做了階下囚,還有什麽好說的。
“擔架做好了沒有?”聳了聳肩,劉悅也不和李儒計較,畢竟對方了階下囚也不能指望李儒有什麽好脾氣。
“將軍,您看行嗎?”三兒抬著一個簡陋的擔架,這也是按照劉悅所說的製造的,不過匆忙間,也就是一塊羊皮,加上兩根木棍,然後用繩子一捆,一個彈夾也就勉強好了。
眼眉一挑,嘿嘿的笑了幾聲:“這手藝有些粗糙,不過因陋就簡也就罷了,來,固定在馬鞍上,將李大人抬上去。”
眾親兵七手八腳的將李儒抬了上去,隻要其他的李儒的親隨,受了傷的可沒有這個待遇,也隻能忍著疼趴在馬鞍上。
因為有傷員,再回去也隻能牽馬而行,劉悅將戰馬讓了出來,一路上和李儒閑著說話。
“李大人,昨天太師派李肅來和我溝通,我許了他十天的糧食——”劉悅砸吧著嘴,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正要再說話,忽然李儒哼了一聲,譏笑的看著劉悅:“黃鼠狼給你拜年,劉將軍,怕是你沒安好心吧,你一肚子的計策,莫非是已接近找到了攻破虎牢關的手段——”
看著李儒說的雲淡風輕的,其實李儒是有意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