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陣默然,悠悠的歎了口氣,卻沒有說什麽,對劉悅很同情,但是卻絕不會為此得罪袁紹,能幫到這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眼看著袁紹等人催馬趕了過來,遠遠地喬瑁就大喝了一聲:“劉悅,你可知罪,擅殺友軍其罪當誅——”
上來就給劉悅扣上了一定大帽子,這是不想讓劉悅分辨的打算。
心中那點僥幸頃刻間破滅了,劉悅反而再也沒有顧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喬太守,我到要問問你我何罪之有,末將大破虎牢關,這功勞沒有一點,竟然身負重罪,莫不成末將應該去向董卓請罪不成,喬太守可是要代表朝廷治我攻破虎牢關的罪名——”
一旦沒有了顧忌,劉悅反而氣勢衝天,手中長刀拄地,身上殺機畢露,絲毫沒有一點隱藏。
喬瑁神色一滯,心中暗道劉悅好一張利嘴,根本不接他的話茬,這讓喬瑁臉色一沉,重重的哼了一聲:“少胡說八道,我就問你袁太守這身上的傷是不是你弄得,需要說其他——”
這意思很明顯,別說其他的話,隻要是你弄得就有罪,隻有什麽功勞先不管,先說這罪名,其罪當誅,等劉悅死了,未必不會假惺惺的掉幾滴眼淚,再說劉悅破了虎牢關的大功。
“喬太守這是要代表聯軍治我的罪嗎?”劉悅冷冷的笑了,眼中殺機崩漏,重重的哼了一聲:“憑你喬太守代表的了聯軍諸侯嗎?”
“你——”喬瑁大怒,伸手就要抓劍。
卻不料劉悅一番手中長刀,嘿了一聲:“喬太守,我大破虎牢關,你要擅殺功臣,莫不成你是董卓派來的奸細不成,我且問你,我破汜水關之時,喬太守在哪裏?我等血戰呂布之時,喬太守又在哪裏?我與虎牢關中與西涼軍血戰,喬太守又在哪裏?”
說到這頓了頓,猛地就拔高了聲音:“血戰之際喬太守不見蹤影,如今剛剛攻破虎牢關,看我身後新軍弟兄那個沒有傷,那個不是和西涼軍血戰而出的,喬太守卻如此急切的要治我得罪,除了董卓的奸細還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