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吐了口氣,對於沒有能坐下心中並不抵觸,反而更加感慨於劉悅的手段,兩杯水酒幾句話,就已經讓新兵歸心,望著那些激動地新兵,陳宮知道如果此時劉悅要去殺敵,這些新兵也絕不會後退一步。
凡有戰我必前這句話讓陳宮都莫名的有種衝動,都想跟著去殺敵,每每聽見心情激**,總有豪氣藏在胸中。
看著豪氣幹雲的劉悅,陳宮有著敬佩,還有著一絲懼意,劉悅武藝很善於把握人心,如今新軍已經徹底為他所用,將士用命,令出如山,甚至整個小黃的百姓對劉悅都很尊崇。
不過陳宮也有些擔心,劉悅如此霸道,等太守張邈回來怎麽辦?
張儀是張家的人,劉悅毫無顧忌的抓人,張邈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和張邈撕破了臉,新軍可就舉步維艱了,而且陳宮更擔心張邈用大義鎮壓劉悅。
隻是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明日劉悅醒過來酒勁,到時候在和劉悅好好的說一說——
沒有了顧忌,劉悅放鬆了下來,開始和將士們拚酒,能活下來的弟兄更巴不得放鬆自己,慶幸著能活著回來,自然一個個都喝的伶仃大醉。
一屁股坐在了典韋身邊,劉悅抓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裏,長長的吐了口氣:“典大哥,我感覺已經喝飽了——”
典韋哈哈大笑著,端起海碗又幹了一碗,即便是這麽冷的天,典韋後心也已經濕了,反正他還沒有喝夠呢。
“文遠,你喝這酒如何?”劉悅眯著眼睛,喝了這麽多酒,倒是喝出一些想法來了,這酒度數太低,喝著著實不過癮。
張遼砸吧著嘴,嘿嘿的笑了幾聲,眼光有些迷離:“酒還不錯,有些後勁。”
“這酒我喝著可不過癮,典大哥,文遠,等過些天,我要給你們做一些燒酒,保證你們喝的痛快,和燒酒比起來,這些酒實在是不過癮呀——”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劉悅也是一臉的通紅,雙眼開始朦朧:“我怎麽早就沒有想到,嘖嘖,要說掙錢還是這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