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縣令商量了一些生意上的細節,比如說周縣令除了保駕護航之外,還需要做些什麽,如何將商人們吸引過來等等,真正見到白紙,周縣令就已經放低了姿態,再也不敢輕看劉悅一分。
從縣衙回來,劉悅又去了軍營作坊走了一圈,整個作坊熱火朝天的,崔貴裏裏外外的支應著,打理得有條不紊的,從這一點看得出劉悅的眼力勁,這崔貴是個人物。
不但作坊裏忙碌著,軍營門口還有十幾個略帶殘疾的漢子,死死的守住了軍營作坊,沒有劉悅的命令,誰也不讓進。
這邊終於放心下了,楊虎也回去去找他的父親來,到時候楊虎會將熏蒸法交給父親,這樣的核心必須交給自己人。
之後劉悅除了西城,才回到了城西的軍營。
有典韋坐鎮,有嚴政真心歸降,城西的軍營也很平靜,劉悅回來的時候,嚴政正督促著三百軍士訓練。
這兩日開始,城中大戶們已經開始將糧食陸陸續續的送到了城中的軍營作坊裏,自然在劉悅的安排下,有一部分送到了城西軍營之中,這才是真正讓嚴政感到心安的原因,有了吃的才能安心。
也就是在劉悅將這些事情剛剛安排妥當,就在劉悅要訓練這些軍士的時候,趙寵卻派人送來了一份文書。
“悅哥,怎麽隻有典大哥的名字,憑啥不提拔你當屯將——”楊虎一臉的憤憤不平,雖然他不認字,不過聽了別人讀出來,這文書上就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典韋被提拔成屯將了。
一旁歪著腦袋傾聽的典韋,臉上也不見多麽高興,隻是嘿了一聲,卻不拿著當回事。
掃了典韋一眼,劉悅臉色有些陰沉,重重的哼了一聲:“趙大人好一手離間計呀,虎子,以後這話就不要再說了,一拉一打,趙大人這是要分化咱們兄弟,一個屯將算什麽,哪及得上我和典大哥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