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趙大人——”劉悅朝著親兵抱了抱拳,臉上掛著笑容。
“趙大人身體不適,不宜見客。”親兵根本就不通稟,多半是趙寵早就有交代,根本就就不讓劉悅進去。
聽到外麵的聲音,趙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濺出幾滴茶水,怎麽劉悅這小子又來了,就不知道自己有多麽討人厭嗎?
往日被攔下來,劉悅都無奈的離開了,畢竟趙寵是他的頂頭上司,隻是卻不想這一次劉悅卻沒有離開,而是忽然拔高了聲音,直接喊上了趙寵:“趙大人,我來找你商量一些大事,你若是還不舒服,以後可別後悔,可別說我有好事不想著你——”
好事?趙寵撇了撇嘴,輕哼了一聲,將竹簡放在一邊,再也沒有心情讀書了,不過心中卻頗不以為然。
外麵劉悅見半晌還是沒有動靜,看來啊趙寵對自己積怨已深,讓劉悅不由得搖了搖頭,不過劉悅可從來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嘿了一聲,直接不管親兵,大步朝裏麵走去。
“你——你站住——”親兵伸手去攔,另外兩個還舉起了長槍。
劉悅卻並不理睬親兵們,隻是淡淡的哼了一聲:“怎麽,你們要和我動手?”
一句話,三個親兵都呆住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城外劉悅戰場上,一馬當先,長槍翻舞,滿身是血的樣子,忽然所有的勇氣都一下子淡了。
“你不能進去,我們不和你動手——”親兵還是鼓著勇氣說著,隻是卻如何也攔不住劉悅了。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了,劉悅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寵,趙寵一臉怒氣的瞪著劉悅,沒想到劉悅如此放肆,也太不將自己看在眼裏了。
“聽聞趙大人身體不舒服,我備了一點薄禮,特來看望一下趙大人。”劉悅笑了,笑的有些古怪,隻是嘴裏說的是薄禮,手上卻是兩手空空,這禮物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