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悅哪裏出來,周鈺還有些渾渾噩噩的,一路和孤魂野鬼一樣神思不屬的,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回了周家。
沒想到才進了家門,就有仆役告訴自己父親正在找他,周鈺也沒有多想,暈乎乎的去了父親的書房。
進了書房,就看見父親正憂心忡忡的,反倒是見到周鈺臉上就泛起了惱怒:“明玉,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和人起無謂的爭執,你這是那我的話當耳邊風嗎,你們一幫子蠢貨,還敢去新軍大營錢找麻煩,我看你們都是活膩了——”
“父親,我們——”周鈺這就就想著解釋。
“哼,那劉悅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你們去招惹他,不是找死是什麽,你隨便找哪個家族打聽打聽,劉悅是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王家的那個王奕,死的不明不白,劉悅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周鈺的父親周朗憤憤的說著,眼中更多的卻是擔憂。
這一點絕對沒錯,劉悅就是殺人如麻,五大家族誰家沒死他幾十個人。
“對了,公台他——”訓斥過了,周朗也問起了陳宮的情況。
心中憋了一口氣,周鈺搖了搖頭:“陳先生留在了新軍大營,已經任了新軍軍司馬,隻在劉悅一人之下,我——”
苦笑了幾聲,周朗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公台還真的選擇了劉悅,不過也罷了,太守大人那邊給的太低了,虧待了公台這一身才學,可惜呀,以後你不能跟著公台好好的學習了。”
周鈺也跟著苦笑,不過想起劉悅那些話,咬了咬牙,還是咳嗽了一聲:“爹,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劉悅對我說,如果家族能讓我當小黃縣令,就肯將琉璃瓶的技藝交給咱們周家——”
“小黃縣令?”周朗臉色陰晴不定起來,哼了一聲:“劉悅會安什麽好心,隻怕是要離間咱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