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來鍛造鋪幹啥?”典韋一臉的懵糟,不曉得劉悅在想啥。
嘿了一聲,劉悅眼眉一挑:“典大哥,我用著長槍不太習慣,想著給自己做一把刀,另外還有一些小玩意,說不得戰場上就靠這些活命呢。”
喔了一聲,典韋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倒也沒有多想,隨著劉悅進了鍛造鋪子。
屋子裏很熱,即便是大冬天的,工匠也隻是穿著一件汗衫,也已經濕淋淋的了。
劉悅掃了一眼,屋子裏陳設很簡單,隻有幾樣簡單的兵器,也大都是長槊的槍尖或者是長矛的槍尖,就連長刀都不見兩把。
“師傅,你這裏打不打鐵器?”遲疑了一下,劉悅還是問了一聲。
“鐵器?”工匠斜了劉悅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鐵器那玩意幹啥用,又不結實,還是青銅的更好,要不要打件青銅的兵器,保證你滿意。”
鐵器不結實?劉悅呆了一下,才忽然想起來,漢末的時候雖然已經有了鐵器,但是因為冶鐵技術不成熟,造出來的還是生鐵,自然就不結實了,這時候還是以青銅器為主。
先前的熱情一下子就熄滅了,劉悅苦笑了一下,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心思一轉,從口袋裏摸出幾十個大錢:“師傅,能告訴我小黃城還有誰會打鐵器的?”
工匠看著劉悅手中的錢猶豫了一下,吞了口吐沫,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我倒是知道一人,不過好不好不敢說,真要是不行可別怪我——”
“但說無妨,我決不會找後賬的。”劉悅很幹脆,不然工匠肯定不說。
工匠嘿了一聲,一把將大錢抓在手中,衝著劉悅咧嘴一笑:“你往城東有一個朱家莊,村裏有一個叫做朱永的家夥,他一直對鐵器很喜歡,整天胡琢磨,你去他那裏看看說不定能讓你滿意。”
“朱家莊?朱永?”念叨了一聲,劉悅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也許哪裏會有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