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臨江仙是你所作?”趙奉至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在全程冷眼旁觀了今日發生的一切後,他感覺找到了蘇默之所以三次不中的原因,心中甚是有些怒其不爭的憤怒。
“是。”蘇默毫無壓力,平靜的回答。
趙奉至心中的怒火更加幾分,沉聲道:“你如此才情,為何不肯好好讀書,竟然癡迷於這商賈事?要知這商賈雖然能讓你財貨豐足,但卻是低賤之業,向為世人所鄙。何不奮發向上,專心學業?待來日金榜題名建功立業,便不說能否青史留名,卻也可光耀門楣、光宗耀祖,豈不更勝一區區商賈?若你肯回歸正途,他日道試過後,老夫可為你引見,進國子監進學,如何?”
這番話一出,趙奉至身後一直跟著的老管家頓時麵露震驚之色。自家老爺一生清廉耿直,就連為了自身仕途都不肯去求人走動,如今為了這個蘇默,竟然連這種口都開了,對這個蘇默的看重可見一斑了。
旁邊始終垂著眼簾安坐的蘇宏,此刻也是身子一震,把兩隻耳朵使勁的豎起來,生怕漏掉一個字。
“老大人厚愛,學生感恩之至。”蘇默起身,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先不說別的,趙奉至這一番話中的愛護和殷殷期許之意,便值得蘇默正心實意的一禮。
趙奉至端坐不動,安然受了這一禮,兩眼卻眨也不眨的盯著他,並不為所動。
蘇默今日搞的這一出,無論是表麵上再怎麽光鮮,口號再如何響亮,卻始終掩藏不了商賈的本質。借文名以行商賈事,騙旁人可以,又豈能瞞過他趙奉至的眼光。
但也正是通過今日這一出,讓趙奉至看出,這個蘇默頭腦極為靈活,絕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般年少衝動。所以他在等,看看這小子究竟會怎麽說。
“不知老大人是哪裏人氏?”出乎意料的,蘇默並沒接先前的話題,卻是忽然問出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