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又是一位國公!
王泌這下子是真的被震到了。倘若此刻若是蔣正在這兒,定然要淚流滿麵,大呼同病相憐了。
如今還沒怎麽著,已然有了三位國公隱隱露出身影。這個蘇默究竟是有什麽魔力?這一刻,王泌對蘇默的好奇,忽然成幾何倍數的增長起來。
在京裏,定國公和英國公本來就走得近,如今既然英國公的世子來了,那麽定國公的世子出現,也不算太意外。
可是魏國公,魏國公和定國公兩家的恩怨京裏誰人不知?往常任何事兒,兩家都默契的隻出現一家。如今日眼見這般,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就不說兩家自身的恩怨,就算是兩家都隻是表麵文章,但如今這麽做,就不怕引起天子的猜疑嗎?
畢竟,魏國公世鎮南京,可算是南方第一人了。而眼下這個南方第一人,又跟身處北京城,同根連枝的定國公修好了,那這兩股力量的結合之後,所得的效果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而是遠遠要大出十幾倍甚至幾十倍去。
以這兩位老國公的智慧,怎會犯這種糊塗?王泌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哪裏知道,這位徐鵬舉徐小公爺壓根就是自作主張,因緣際會才攙和進了這事兒裏了。
不行,這事兒必須要立即報知老父知曉。眼前這事兒,究竟會在朝中引發什麽樣的變化,怕是誰也無法預知了。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住,一時間忘了言語,就那麽怔怔的自顧想著心事兒。臉上沉思著,半響沒有反應。
徐鵬舉卻不知其中究竟,隻當自己的身份使然,立即就翹起了尾巴。昂著頭瞄向一旁怒目而視的何瑩嘿嘿冷笑著,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何瑩卻哪裏吃他這一套,大怒道:“**賊,你笑個什麽?”想要就此上前,揪住這廝一頓好打,但想想泌姐姐的言語,又瞅著兩下裏力量對比,終是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強忍住的站在原地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