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兩個雜碎怕是要耍什麽手段了,咱們該如何應付?”看著李兆先和華龍湊在一起竊竊低語著,隨即又聽到李兆先的笑聲,徐鵬舉忍不住湊到蘇默身邊,擔憂的說道。
旁邊張悅、徐光祚、孔聞韶、張文墨以及王泌主仆和何瑩也都一臉的擔憂,紛紛將目光望向蘇默。
蘇默灑然一笑,淡然道:“任他千變萬化,我自有一定之規。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都是紙老虎,不過一戳就破,何必憂慮?”
眾人相互看看,眼中憂慮仍是難以盡消。隻是見蘇默說的淡定,隻得勉強將那擔憂壓下。
眾人裏,何瑩卻是個直性兒的。見眾人都不說話,忍不住站出來道:“你這人,人家都要陰謀算計你了,你還在這兒故弄什麽玄虛?你是不是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麽,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啊,也免得大夥兒為你這著急。”
眾人聞言都是眼神齊齊一亮,期待的看向蘇默。
蘇默詫異的看了何瑩一眼,怎麽這個拉拉也會為自己擔心嗎?心中有些怪異,卻不好問出口。
又見眾人眼中的期許,隻得苦笑攤攤手,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剛才故意提什麽曲兒,又一再說君子四藝以琴為先,就是讓他們以為我要靠琴道先下一城,借此打擊他們。畢竟,我在外善作新曲的名聲響亮,由不得他們不往這上麵想。
以我所料,他們無外乎就是想逼我將琴道放在最後比,先以他們所擅長的書畫之道贏下一局。若是能連贏兩局,那說好的三局兩勝,琴之一道也就不必再比了,如此一來,豈不等於全勝了。
隻不過他們卻是不知道,這書之一道先不提,但是那畫道嘛,嘿嘿,他們想勝我卻是白日做夢。而我隻要兩道任勝一道,後麵琴道他們未戰先怯,又如何能贏?所以了,大家不必擔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