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好嗎,一個兩個的良心都大大的壞了。連鹿亭這種小蘿莉都有被影響的趨勢,作為一個老師的蘇默,對此表示很擔憂。
接下來的路上,蘇老師一臉的痛心疾首,低著頭一個人快步走在最前。憂國憂民呢,沒空搭理他們。
後麵眾人三三兩兩的跟著,不時爆出陣陣低笑聲,要不要這麽快樂?現在看來,反倒是始作俑者的胖子低眉垂眼的,讓人順眼些。
很快再次到達會場,張文墨早已等在前麵。見蘇默一行人過來,急走幾步迎上,跟其他人點個頭,轉身和蘇默並肩走著,一邊低聲道:“按你說的,題跋和詞都在一塊雕版上,今晚就能出成品了。”
蘇默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點點頭說好。
張文墨又道:“我覺得還是立即刊印為好,李兆先根本沒做停留,已經返回京城了。晚了的話,怕是會有變數。”
蘇默想了想,搖頭道:“不用,還是按照先前安排的,等明日大會結束,與所有的稿子一起編印成冊。咱們爭的不是時間,也爭不過他,我要的是影響力,最大的影響力。”
看看他又道:“數量沒問題吧?銀錢不夠的話,我讓玉山再撥給你一些。”
張文墨說不用,見蘇默仍是堅持,欲言又止,終還是沒再多勸。說話間到了台上,和毛紀等人見過禮後,蘇默便開始檢查準備好的炭筆之類的,隨即將衣襟撈起別在腰上,又將鞋子退去,隻著白襪走到台上。
台子上四個大木架都撤了,整個台子上鋪滿了一張張巨大的白紙,除此再無餘物。
台上台下眾人都屏氣凝息,睜大眼睛看著蘇默一個人在上麵忙活,完全看不明白這究竟是要做什麽。
開始似乎就是走來走去,不斷的換到一個個方位瞄著。瞄一會兒又換一個地方繼續,如此半響後,這才蹲下,卻隻在一些地方用炭筆輕輕畫出些細線和雜亂的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