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人要害我?嗯,是番子?”蘇默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小乞丐。
果然認識,熟人。就是昨天剛到會場途中,看到的那個跌倒的孩子。
原本蘇默還擔心這孩子倔強,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肯來找他。卻沒想到才不過剛過一天就見到了。隻是這來的理由實在太出意外了。
有人要害他,還是番子?實話說,蘇默確實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一直以來和他結怨的沒這部分的。
有心懷疑這孩子是找個借口吧,可是瞅瞅那張倔強嚴肅的小臉,又覺得有些拿不準了。
難道這孩子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可就有些意思了。有意思的不是說誰要害他,而是後麵那個詞兒“番子”。
一個小縣城裏的乞兒,能認得縣衙的差役不奇怪,但是要說能認得東廠的番子就實在有點傳奇了。
雖然說番子的裝扮很顯眼,在經曆了前幾朝的波動後,幾乎大多數人都能認得出來,但那有個前提。就是番子們穿上自己的特有製服的時候。
可如果一幫穿著製服的番子,忽然出現在武清這個小縣城中的話,又豈會這麽安靜的沒人知道?就不說牟斌的錦衣衛了,也不去說縣衙的捕頭和差役們,單隻何家那邊,還有自己的四海樓那邊就絕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
那問題來了,不穿製服的番子,還是隱秘的聚集在武清縣城的某個角落,一個小乞丐為什麽卻能認出來?至於說稱呼,以後世為例,普通的老百姓能知道國家隱秘部門的官職如何稱呼嗎?那絕對是胡說八道。
所以,要是這個消息是真的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眼前這個小乞丐,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來曆。
想到這兒,蘇默抬眼看看一旁坐著的張悅,卻見張悅也正好看過來。兩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張悅忽然問道:“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