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副相關武事的征戰圖。畫麵上一個年輕的將軍躍馬橫槍,劍指北方。
那武將看上去不過弱冠之年,但卻意氣風發。騎在馬上,手中劍挺舉如鬆,遙遙指向北方,腦袋卻轉向後方,似在呼叫呐喊著什麽,又似在大聲下達著軍令。
年輕小將的臉上滿是英武之氣,帶著幾分堅毅、幾分殺氣,還似乎有幾分頑皮。
與先前那張士子圖一樣,這張圖上,也是整個中間都被這一個年輕小將占據著。唯一不同的是,士子圖上滿空雲翳,再無其他;而這張圖上,小將**戰馬卻是立在一片地圖上。
地圖似乎是一張涉及整個大明以及周邊的圖樣,看小將劍指的方向,正是北方的蒙古。
眾人初時看這圖時,隻當是說的某段昔日攻伐蒙古的片段。畢竟大明一朝,與北方草原就沒斷過征戰,故而也沒太在意。
而此刻,杜甫震驚的指著的,卻正是這張圖。
“怎了?”弘治微微皺眉,看向杜甫問道。
杜甫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圖,便連往常的禮儀都疏忽了。耳聽弘治問起,這才指著那地圖道:“這圖,這圖不對啊。什麽時候…….什麽時候蒙古竟全部統一了?竟連整個西北都囊括了?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弘治和毛紀都是悚然一驚,急凝目看去,不由的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要說如今的蒙古,征戰連天,遠未能完全統一。小王子達延汗雖一家獨大,占據了大半的草原,但在西北還有一個天生的對頭,那便是原先的國師亦思馬因一股勢力盤踞。
正如前些時日,兩邊一直處在相互征伐的膠著狀態,以至於亦不刺部忽然的倒向亦思馬因,讓達延汗不敢全力西顧,隻能先回頭對付處於腰肋的隱患,甚至不惜與大明朝廷談判。
這種狀態,其實是大明朝上下都樂意看到的局麵。隻要蒙古一直這麽亂下去,哪還有工夫來犯大明疆界?大明正好趁機休養生息。如此等到他們狗咬狗兩敗俱傷的時候,說不定大明便可收那漁翁之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