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後世玄幻小說裏麵的段子忽悠完了,狠狠的出了口惡氣,蘇默拍拍屁股,神清氣爽的閃了。
至於老道會不會被忽悠瘸了……管他去死!
災民們的鬥誌總算激勵起來了,接下來就要拿出些實實在在的東西了。不然,前麵一番激昂慷慨,可也就成了忽悠了。
至於說實在的東西,蘇默心中已然大體有了譜兒。雙嶺山東依鳳水,離著縣城不到五裏,無論是從陸路還是水路,正好都是一個交點。如此絕佳的地理位置,絕對大有可為。
再加上整個雙嶺山全是一片荒蕪之地,並非良田,自然也就不會牽扯什麽豪門大族的利益,蘇默心中的謀劃便會少了最大的阻礙。
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兩個方麵。一是使用此地的合法權;二便是初期的啟動資金。這兩個問題,就必須借助縣衙的官方權威才可能達成。
至於說災民們留下的問題,這個其實不算問題。這個時代,官員的政績不是什麽GDP,除了賦稅之外,治下人口的增長也是極重要的一個考核指標。
龐士言不欲收留這些災民,不是不願意接受這些人口,而是因為沒有能供養這些災民的資源。
此時的官員,百分之九十的人,經濟能力極差。再加上土地大都被貴族豪門圈占,沒錢沒地的,難敢隨便起這個心思。
而蘇默要做的,便是從這不可能中找可能,玩一手經典的空手套白狼,咳,是資本運作。
一個人溜溜達達的也不著急,從懷中摸出早上劉老漢給的燒餅啃著,一邊將要做的事兒理了一遍,直到將一些細節問題也考慮完善了,正好也走入了城裏。
將最後一塊餅塞到嘴裏慢慢嚼著,抬目四望,這裏早先的混亂已然平靜。街道兩邊的鋪子大都重新開了門,隻是各家夥計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眼神中含著幾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