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默,起來吃點東西吧。”
天光早已大亮,此時馬車停在路邊,山中初秋的濕氣消散的慢得多,使得四周有些氤氳霧罩的,恍如仙境。
車廂邊上,何瑩一臉的無奈和愧疚,輕輕推了推了車中一個布卷兒,細聲細氣的勸道。
布卷兒毫不領情,扭動了下就是不露頭。何瑩歎口氣,隻得又再去勸,布卷兒還是不領情,這次扭動的幅度更大了,最後幹脆轉了下翻了個身,從外形上瞅,那是撅著屁股留了個後脊梁。
何瑩的臉就垮了下來,白皙的額頭上汗都出來了。昨個兒夜裏最終搞明白了“老鼠精”的來曆,剩下的就是蘇老師的抓狂發飆了。
對於何瑩的解釋,蘇老師表示堅決不接受。鼠是多可愛的動物,比如米老鼠、小鼴鼠、jerry鼠,啊,還有小鼯鼠……你咋就下得去狠手呢?這是沒有愛心的行為,是虐待動物,是殘暴,是…….
吧啦吧啦一通,簡直是口沫齊飛,說白了就是發泄。蘇老師覺得自己真是太苦逼了,這打明顯隻能是白挨了,再不讓他發泄一下,那真要鬱悶致死了。
發半天兀自不能釋然,先前發現生命捕食異能的喜悅也全然消散。麵對著何瑩怯怯的眼神,最後隻能悲催的悶頭自顧睡下算完。沒轍啊,憋著吧。
接下來的路平靜無波,何瑩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又知道蘇默正在氣頭上,哪還敢去招他,便隻能默默的驅車趕路。就這樣,一直走出四五十裏路,到了這會兒才停下車休息。
昨天在洪縣走得急,又是連夜趕路,兩人都是粒米未進,這會兒休息了,何瑩終是惦記著蘇默的傷勢,便來勸他吃些東西。可誰知道蘇默竟耍起小脾氣,跟個孩子似的,讓何瑩是又好笑又好氣。
這都一夜過去了,這人咋就氣性這麽大呢?瞅瞅,這把自己包的跟條蟲子似的,戳一下扭一下的,就算生氣也不用這樣吧,就不怕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