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無人舟自橫,這是大詩人韋應物山水詩中的一句名句。此詩靜中有動,動靜結合,極盡恬淡閑適之美妙意境。
可是重點是前麵四個字,一個是“野渡”,還得是“無人”。而在此刻的延水渡口的河麵上,舟上不但有人,還有四五個人的時候,那舟也“自橫”了,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要問為啥會這樣,簡單,因為罪魁禍首就是咱們的蘇默蘇大官人。
這貨閑的蛋疼去逗弄人家一個小書童,一個惡心的故事講的那叫一個大聲。於是成功惡心到了小書童的同時,卻也將一船人包括艄公也一起惡心到了。
這連艄公都趴在船舷吐的稀裏嘩啦的,那舟要是不“自橫”才叫見了鬼了呢。
“唉喲,一個笑話而已,你們這抗性也太低了吧。丫頭,你沒事兒吧?我可沒紙袋給你啊。”蘇默也有些毛了爪兒,先是衝著艄公抱怨了一句,連忙又來看何瑩。
“嘔--你還說!”何二小姐吐的翻江倒海的,剛好一好卻又聽他提起紙袋,頓時又是一聲幹嘔。
船上其他幾人也同時怒目而視。尼瑪這是笑話嗎?笑話是讓大夥兒開心的,你他妹的這是拿大夥兒開心啊。
眾怒了,這是招致眾怒了啊。蘇默縮了縮脖子,臊眉耷眼的低下頭,隻作關心何妞兒狀,輕輕撫著她後背同時低聲安慰著。這會兒打死也不能接招哇。
好在這段河麵雖寬,水流倒也並不太急。船上眾人一通亂後,艄公畢竟是水上討生活的,最先爬起來,不迭聲的對著眾人賠了禮後,幾下就將船調整過來,重新平穩的向著對岸駛去。
隻是這次再操舟的位置,卻離得船艙遠了好多。看向蘇默的眼神中又是忿忿又是警惕。
這鬱悶個天的,人家客人說話自個兒好奇個屁啊,非要去偷聽,卻搞成眼下這結果,實在是想抱怨都沒法兒啊。但是對於蘇某人這貨的麵孔卻是記了個牢牢的,下次便打死也不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