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為什麽從船上就開始鬧騰,甚至一直到了鎮裏都還裝瘋賣傻似的,跟個小孩子過不去?真的隻是為了好玩?
錯!其實他一直都是在釣魚!
打從河邊貨棧回來,他便早已發覺了異樣。要知道他此時的精神力何等強大,在那種近乎空靈的境界中,感應的範圍已然到了恐怖的百米方圓。
在放飛了甲蟲後,下意識的感應了一下,頓時就將郝真派來盯梢他的夥計發現了。
但是他本來要的就是讓對方主動上門來,既然察覺了這個小尾巴,當然不肯輕易驚動了。
隻是何瑩急著過河,他又擔心對方跟丟了自己,這才一次又一次的導演出那些看似胡鬧的舉動,就是為了引起對方的注意。這樣哪怕是一時沒跟上,但隻要帶著耳朵,必然就能很容易的找到自己。
眼下最主要的事兒就是抓緊時間出關,他哪有功夫慢慢的等下去,讓對方能在最快的時間找到自己,趕緊弄來所需的銀子後走人才是正理兒。
至於說徐經,最好還是能離自己遠些為好。以他目前的處境,徐經跟自己走在一起很容易被牽連進來。兩人都是唐伯虎的朋友,要是因此連累了他,那可有些對不起朋友了。
既如此,他這些無厘頭的搞怪,稍微正常點的人都會找個由頭躲開他。但是可惜,偏偏這位徐經徐衡父他本身就不是個正常人。
“訥言,這裏看起來還不錯,不如你我便在此落腳歇息如何?”站在門口打量了一番,徐經興奮的拉著蘇默說道。
不得不說,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手段。對於蘇默那些奇怪的行為和要求,徐經既然想不明白也願順從,那便幹脆給他個不理會,這讓蘇默實在是哭笑不得了。
客棧叫延水客棧,中規中矩的名兒。看上去規模算是這延水鎮上數得著的。
麵對著徐經的熱情,蘇默也實在不好意思弄別扭了,隻得無可無不可的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