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發生的一切,蘇默一點也不知道。甚至是,即便他知道了怕是也不明白,那對他將意味著什麽。
此刻的他,正麵對著徹底化身為好奇寶寶的徐經,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一巴掌拍飛這家夥。
所謂的外物是什麽?那郝真為什麽說這個外物能成為蘇默的依仗?還有蘇默跟這個郝真郝掌櫃的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那個關二爺又是什麽鬼?聽上去肯定跟關雲長沒關係,好似是說的本地一個很有權勢的家夥。
兩人隻是從上船後才認識的,不過以徐經想來,即便是有些間距,但蘇默跟他來這延水關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可就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蘇默這裏卻貌似發生了一些很有趣的事兒……
哎呀,這位訥言兄弟的惹事能力似乎很強大的樣子啊,徐經心底暗暗的想著,卻也是由衷的表示佩服。
這個時代階級觀念深入人心,那是什麽人都能和世家大族對上的嗎?說句不好聽的,一般二般的人,連跟豪門大族結仇的資格都沒有。徐經認為,訥言兄弟已經初步具備了災星的表象,腦袋上隱隱能看到一種,走到哪兒就禍惹到哪兒的光環。這個必須表示下佩服。
蘇默恨的牙癢癢的,看著這貨眨巴著眼睛,一副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兒,說出來讓我開心下的模樣,他就有種撲上去咬死這丫的衝動。
懶得跟這不靠譜的家夥計較,蘇默愛答不理的自顧喝著小酒,心中仍在盤算著之前無意中發現的那人的來曆。旁邊何瑩卻不好意思,便簡單的將之前的事兒一一說出來,結果就是徐經同學立刻正義感爆棚,表示堅決的站在蘇默這一邊,絕逼要盡到朋友的義務。
蘇默被這種中二思維搞的完全無語,也懶得再去多費口舌了。可是直到夜了,眾人要回房休息時,徐經一句“今晚願與訥言抵足而眠”的話,徹底讓蘇默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