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現了?又出現了什麽了?自家老爺子這沒頭沒腦的,讓何大少完全懵圈了。
“爹爹,什麽又出現了?那個金什麽的…….”
“金風未動蟬先覺!”何晉紳下意識的糾正道。
“對對,就是這個金風未動蟬先覺,究竟怎麽個意思?有什麽不對嗎?”何言微微皺著眉頭問道。
他猶記得當時蘇默在聽完這句話後,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然後就忽然發怒了,再然後那黑衣人就走了。
後來他也問過蘇默同樣的問題,但是蘇默的回答是,那個黑衣人是跳大神的,那句話是戲文,是前偽元朝時的一個戲子編出來的。隻不過這句話的下一句牽扯到鬼神,拿出來嚇人很討厭……
好吧,何大公子對這種用腳趾頭想都明白的胡話很是不屑一顧。不過蘇默能用這麽輕鬆的態度戲謔,他便認為這不是什麽大事兒,所以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也正是因此,所以之前跟老爹何晉紳說起這些事兒時,竟忽略了某些細節。但是現在從老爹的反應來看,那句話代表的含義,隻怕絕不會是什麽小事兒。
被騙了!肯定是被那個混賬小子給騙了!何大公子暗暗咬牙,決定日後見麵了,定要討回這個場子才是。敢欺騙舅兄的感情,還要不要混了?
他這裏如何去想,又或者怎麽咬牙切齒,何晉紳根本沒顧得上去注意半分。
聽到兒子問起有什麽不對,沉默半響,忽然抬起頭看著何言,緩緩的道:“若為父沒說錯的話,那夜說出這話的黑衣人,應該是在這句話之前,還有些別的舉動吧。”
何言大驚,越發痛恨起蘇默來,點頭道:“是,他跟跳舞似的,又好似祈祭。總之,很古怪的一些動作。蘇默說,那是在跳大神。”說到最後,幾乎是咬著牙道。
何晉紳微微一鄂,“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