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輩先祖,從中原遷移此地,已有幾百年,中原豪族向來看不起我等偏遠家族,如今正是守土擴邊之時,諸君當奮力前行,光宗耀祖!讓中原那幫豪族看看,我等不比他們差!”
“諾!”一百多人齊聲喊道。
“前路漫漫,唯奮力前行,皆為正途。需盡人事,方有可能不聽天命!一路走好!”公孫家主紅著眼眶大聲喊道。
這些都是家族的好兒郎,如今為了前途,前去高句麗,我等兒郎與中原相比也不差,卻隻能去遠處搏一個前途。
眾人上馬,路邊年輕的媳婦和孩子們齊聲唱到。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於嗟闊兮,不我活兮。
於嗟洵兮,不我信兮。
眾人皆掩涕而去。
這一百多人去到高句麗,成為了王山勢力的中堅力量。
待王山勢力成熟時,這些人死了一大半,剩下皆成為各自家族的頂梁柱。
這些既得利益者,也成了後來王山改革的最大攔路虎。
世上的人沒有對和錯,隻是各自的責任不同罷了。
這些肩負著家族興衰的人,注定要為了下一代,下下代奮不顧身。
……
程昱寫了表章連帶著幾箱金銀珠寶,進了洛陽。
裴元紹先帶著幾箱金銀進了張讓府邸。
“王太守果然乃我大漢忠良!”張讓看完裴元紹的表章後便說道。
“王太守言此皆關內侯之功,若非關內侯,自然當不了遼東太守,也絕對立不了此功。此番過來,太守命我等收集遼東金銀珠寶呈與關內侯,還囑咐我等,必不可忘關內侯提攜之恩。”
張讓聽到此言心中大喜,心中暗暗想到:“如今我等與何進爭鋒,世家貴族皆倒向何進,皆因何進為大將軍,手中握有兵馬,遼東雖遠,但此人乃白身,靠我等提攜才當上太守,當為我等所用,說不定日後也可為一支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