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靜立而望,星眸中寒光閃爍,神色浮現凝重。
狼煙預警再度出現......
隻是這一次,遠遠不是先前能比,也超乎了尋常的規摸,先前早有軍令,但凡百騎以上,方才有兩道濃烈黃煙。
而此刻天空由南方飄起的狼煙滾滾如柱,預示著極不尋常的來敵,同樣又是由南方而來,則說明了來敵大概率就是吐蕃騎兵。
否則的話,尋常的流匪強寇絕不可能有如此聲勢,讓巡邊的軍士燃起如此狼煙。
隻是這來勢太過蹊蹺......
鄴城不過邊遠小城,地處荒涼邊境,所轄之民勉強近萬,對整個涼州可有可無,在地勢上也無太大的戰略意義,根本不可能招來這種規摸的吐蕃鐵騎進犯。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上次殲滅百騎走漏了風聲,也絕不至於動用數百騎再度進犯。
思來想去。
唯有可能是鄴城進來大變,新鹽或者財富引得某些吐蕃部將覬覦?
幾息之間,秦風在腦海中有了猜想,卻是不敢再做停留,即刻沉聲下令。
“來人!”
門外家丁應聲而入,做禮等候。
“殿下。”
秦風一邊穿好練武的素衣,一邊嚴肅地下達了軍令。
“即刻傳本王令,有重大敵情,命縣令薛鬆濤與王傅方誠各自帶人,安撫疏導百姓,若有乘機不軌行事者,依軍法處置!”
家丁連忙應聲而去。
秦風也穿戴整齊,帶著王勳踏出府門,翻身上馬自奔鄴城府!
一路趕去。
鄴城內的長街已經顯得有些混亂,百姓們經曆了先前的敵情,對於狼煙也有了些許的經驗,就算不知詳情,看見狼煙也知有敵人前來。
鄴城是邊境之地,多年的戰火從未停歇,百姓們深受其害,哪怕先前的獲勝還曆曆在目,仍然心中充滿了恐懼,倉皇逃亂回家的人處處皆是,長街呼喊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