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北王府。
秦風歸來,一身血汙驚駭了所有家丁,玉兒更是看得麵帶梨花,眼裏說不出的心疼,服侍洗浴發覺沒有重傷才算放心了幾分,卻也難掩微紅的眼眶。
疲憊和勞累猶如山崩,秦風沉沉睡了兩個時辰方才醒來。
望著熟悉的屋中陳設,看著夕陽隔窗灑落,他才有了一種放鬆的感覺,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眼裏滿是凝重。
吐蕃為何會派千騎進犯?
如此規摸的騎兵,又是如何越過邊境,直入大玄國土的?、
他們前來所為何事?
先前的種種疑惑湧上心頭,秦風隻覺得這事兒蹊蹺萬分。起身穿好衣物,隨意吃了點飯食補充體力,顧不得再多休息,即刻召來了王勳。
王勳也已經換洗了衣物,此刻見到殿下無恙,臉上才有幾分笑意,進屋做禮應聲。
“屬下參見殿下!”
看著鐵憨憨並無重傷,除了胳膊挨了一刀,臉上掛了一道疤,一切都沒什麽影響,秦風心裏也有幾分安慰,語氣平和了許多。
“眼下並無外人,你落座吧。”
隨即,才向著王勳問出聲來。
“你可知道這些吐蕃人是何來曆?又是如何潛過邊境,到達我們鄴城附近的?”
王勳被這話問得神色嚴肅了起來,沉思了幾息,沉思道明了所知的一切。
“殿下,這群吐蕃騎兵和以往不同,依屬下的經驗來看,他們所騎的馬匹同色,顯然是來自同一個‘如’,而且這群騎兵戰力剽悍不畏死,領頭人又有軍甲,還有旗手緊隨,想來應該是一位千戶長。”
“此次前來的吐蕃騎兵,應當屬於吐蕃的正統軍力。”
“這些人能越過邊境,想來也是近年來邊境駐軍減少,尤其是咱們鄴城附近地處荒涼,連烽台都早就毀壞,所以他們才能穿行在山間河穀,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咱們鄴城,要不是殿下英明,曾經下令設立烽台,今天可就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