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相然來到這靈位的前麵,從一旁拿過幾支香,在靈位旁的燭火上點燃,輕輕的插在靈位前的香爐之上。
然後,紀相然站在靈位之前,深情的說道:“嫣兒啊!你早早的離開了我,把你這老父親孤獨地留在這個世界。人間最悲痛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父親獨自在這個世界已經累了。”
說完之後,紀相然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撒手離去,留下了一個兒子,為了他,父親我不顧原則力捧他登上太子之位。現在想來,父親我後悔啊!如果他隻做一個閑散王爺,可以快樂一生。可是現在,卻落得個亡命天涯。”
紀相然一邊說著,一邊抹去眼角的淚花,接著說道:“算啦!我已經年邁,沒有精力再考慮那麽多啦,嫣兒,父親這就下來陪你!”
紀相然說完,轉身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白綾,將它搭在房梁之上。然後把頭伸進白綾之中,腳下一用力。蹬掉了踩在腳下的凳子……
太師傅正廳門外,幾個太監拿著聖旨一直在外麵等待,臉上明顯流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若是一般的獲罪官員,敢讓這些終日服侍在皇帝身邊的太監等待,他們早已冒火了。但是他們現在等待的是大涪國國丈,先皇後的父親,堂堂的一品太師。所以他們隻有控製自己的情緒,耐心的在門外等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可是正廳內卻沒有絲毫動靜,終於領頭的老年太監耐心終於耗盡,他對於旁邊的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
旁邊的小太監,在宮中生活多年,早久變得聰明。他心領神會,輕輕地走到正堂的門口,大聲喊道:“紀太師,陛下有旨請,您老人家出來接旨啊!”
喊完之後,這名小太監又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但是太師府的正堂內,依然沒有動靜。於是這名小太監輕輕地推開正堂的大門,悄悄地,把頭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