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盧青說完,郭從義越發覺得眼前這白袍少年眼熟,隻是一時之間摸不著頭緒而已。
況且,在他印象中,從來沒聽說哪個熟人在高昌國擔任國師一職啊!
作為高昌國使節的禮節已經敘罷,盧青索性下馬,從懷中取出一物來,“郭帥還記得這個嗎?”
郭從義跟著下馬,接過盧青遞過來的一張紙,看完之後恍然大笑起來!
“原來是李公義郎!呃——不對,現在應該叫國師才對,哈哈——”
後麵的隆吉見狀,心中甚為訝異,忍不住上前問道,“國師,您和郭節帥也是舊識嗎?”
盧青借機把隆吉介紹給郭從義,雙方重新見禮後,盧青這才笑著解釋道:“當日盧某離開永興時,還隻是一介馬僮而已。
這張通關公驗,就是當時郭節帥親手所寫,送與盧某的。
郭節帥雖是武將出身,但這一手好字,卻給盧某留下深刻印象。
所以,雖然時隔一年之久,盧某仍然沒有忘記郭節帥送給我的這張通關公驗,時時拿出來欣賞一番。”
“原來如此。”隆吉這才恍然醒悟,看向盧青的表情也更加敬重了。
“國師大人年少有為,交遊廣闊,不僅有一位靈州節度使的姐夫,又和郭節帥是舊相識,實在令下官大開眼界啊!”
郭從義一邊引著盧青和隆吉向永興城步行而走,一邊謙遜的說道,“我這個節度使哪能和馮節帥相比呢?
馮節帥鎮守靈州多年,聲名在外。
郭某這個節度使不過是沾了平叛趙思綰之幸,管轄永興這一軍之地而已,兩者相差大著呢。
倒是青哥兒你,短短一年時間,竟然貴為高昌國國師了,世事如棋,郭某也隻能歎一聲,後生可畏啊!”
也許是出於對青哥兒的印象不錯,郭從義也少了些客套,漸漸的,與盧青越聊越投機,彼此的稱呼也更加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