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吉也是個玲瓏剔透之人,既然盧青和郭從義都以叔侄相稱了,肯定是想要幫郭從義一把了。
盧青又是使團正使,他這個副手自然樂得做個順手人情。
盧青滿意的笑了笑,“郭叔叔盡管放心就是,侄兒本就是永興城之人,為家鄉百姓盡一份綿力,份所應當!
再說了,侄兒仰慕郭叔叔一身本事,正好可以留在永興一段時間,朝夕向郭叔叔請教一番。”
“哈哈——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直煩惱了好長時間的問題,因為盧青莫三娘等人的到來,頃刻有了眉目。
郭從義隻恨自已沒有適齡的女兒,否則,說什麽也要想辦法招了盧青這家夥為婿不可。
不過,剛才得賢侄女提醒,郭某解了一塊心病,恨不得馬上就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這樣吧,今天咱們就淺酌則止,等把商品交易會一事辦妥,郭某定然大擺酒席,與諸位喝個痛痛快快!”
盧青眼中的儒將,急脾氣一上來,連禮節也顧不上了。
不過,盧青非但沒有怨言,反而暗加高興。
這才是他欣賞的一代儒將嘛!
肯會百姓著想的父母官,也算是盧青沒有白結交一番。
盧青也帶頭站了起來笑道:“郭叔叔仁義,侄兒理解。
我和三娘也要趕回去,忙一下聯係商家,點驗貨物事宜,就不叨擾郭叔叔的大事了。”
“這樣也好。”郭從義倒是沒把盧青當成外人,特地向副相隆吉告罪一番,四人匆匆喝了兩杯酒,就分頭忙碌去了。
到了晚上,管家福伯得知盧青和莫三娘的關係之後,樂得幾乎合不攏嘴,連忙招呼僅有的兩個仆人收拾出來最好的一間房,又新置辦了鋪蓋,把房間打扮的跟新房似的。
夜深人靜,一番雲雨之後,盧青深情的摟著莫三娘,歉然說道:“三娘,今天在府衙的事,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