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少年心性。
正在劇烈咳嗽的柴宜哥兒,眼見身邊的趙三郎已經先行竄了出去,顧不得虛弱的身子,一邊咳嗽,一邊揮動馬鞭,身子趴伏在馬上追了出去。
可惜,從起步開始,柴宜哥兒就被甩在了後麵,再加上雙方的馬匹本身就有差距,一小圈五百米下來,柴宜哥兒已經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麵。
圍觀的百姓們見狀,無不搖頭。
這個比賽,從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結局。
再看下去已經沒必要了。
一些百姓甚至開始散去了。
留下來的百姓除了彼此間竊竊私語,就是暗暗搖頭。
很快,趙三郎已經率先跑過了三圈,甚至就快要扣過柴宜哥兒一整圈兒了。
終於,趙三郎追上臉色蒼白的柴宜哥兒,一臉輕鬆的笑道:“怎麽樣?宜哥兒,還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嗎?”
柴宜哥兒扭頭看了一眼趙三郎,一句話也沒說,卻繼續催動跨下戰馬。
趙三郎見狀,冷笑一聲,“既然你想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駕!”
馬鞭揮起,趙三郎竟然再次超越了對方,揚塵而去。
莫三娘搖了搖頭問道,“盧郎,還看嗎?”
盧青一直沒有言語。
一方麵對病秧子柴宜哥兒感到可悲,另一方麵,也對曆史上大名鼎鼎的宋太宗失望至極!
原本還指望著和趙三郎結識一番,順便將來通過他抱一抱趙匡胤的大腿,如今看來,實在沒必要了!
眼看著雙方的賽馬就要出結果了,突然——已經散去,正向城內走過去的百姓們,毫無征兆的四處逃竄著。
盧青等人聞聲望去。
隻見開封城方向,大約有二百多騎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全力追趕著一個狼狽不堪的護院打扮的人。
那護院渾身是血,趴伏在馬上,一邊狂奔,一邊回頭看向後麵的追兵。
而剛剛離去的百姓們,正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得四散逃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