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李肅提供的地圖,過了涇水,就是邠州地界。
發源於六盤山腹地的涇水,從源頭一出來,就水勢洪大,而且時值五月下旬,正是涇水的汛期,水麵寬廣,沒有船是不行的。
隻不過天色將晚,再加上時局動**,涇河兩岸渡口向來有夜不行船的規矩,也不見任何船隻停靠,盧青三人隻好就在渡口附近撿了一大堆的幹柴取暖。
簡單吃過一些幹糧後,盧青在距離火堆十米左右的地方,再次開始了日常的訓練,李鳳兒則雙手托著下巴坐在地上,盯著盧青看個不停。
“錦哥兒,你說青哥到底在幹嘛呢?像個鴨子一樣來回走了好幾圈了,還不停下來。”李鳳兒隨口問道。
當李鳳兒回頭看時,卻發現李錦抓著一把小石子,仍然在按照盧青的說法丟來丟去,頓時一撫額頭:這家夥魔症了嗎?
李鳳兒雖然年紀最小,但性子驕縱,當即扯了一把李錦,指著盧青的方向說道,“錦哥兒,你看青哥在幹什麽呢?”
李錦聞言一看,頓時也入了迷,很快就學著盧青的樣子練了起來。
不過,李錦體力有限,盧青做了一百組伏地挺身之後,幾乎沒有任何休息的情況下,又開始了一百組仰臥起坐,而李錦隻勉強做了五十組伏地挺身,就已經氣喘籲籲了。
無奈之下,李錦隻好停下來,跟著李鳳兒一起靜靜的看著盧青繼續訓練。
在盧青三人到達渡口不久,另有一隊三十多人的車隊也趕到了附近。
那隊人馬看起來應該是商隊,足足有十二輛負重的馬車,上麵蓋著厚厚的毛氈布。
盡管對方人數不少,而且盧青這邊又隻是三個少年人,但那支商隊仍然選擇在盧青他們百米開外的地方紮下簡單的營帳,明顯是帶有很強的戒備心。
一開始,兩方人互不幹涉,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