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雷等人聽到這裏,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涼棚裏的莫三娘和李鳳兒臉上更是唰的一下沒了血色!
李錦拿著吱吱亂叫的沙鼠,回頭看了一眼李鳳兒,臉上現出掙紮之色。
再看盧青,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就那麽淡淡的看著他。
最終,李錦眼中神色愈加堅定,從旁邊羅子的手上搶過一把小刀,麻利的割斷了沙鼠的脖子,直到沙鼠停止了掙紮,李錦這才用刀割下一小片肉,閉著眼睛塞進了嘴裏,接著喉嚨一陣蠕動。
“你要是不嚼的話,我就讓你再吃一隻!”盧青不帶感情色彩的吼聲響在李錦耳邊,李錦眉頭一皺,再次割下一片肉,嘴裏發出了咯吱咯吱的咀嚼聲音。
“嘔——”
涼棚裏,莫三娘和李鳳兒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同嘔了起來。
就連辛雷等一群漢子們,看完李錦生吃沙鼠之後,臉色也垮了下來。
盧青從李錦手上搶過小刀,又從籠子裏抓出一隻沙鼠來。
“這可是好東西,怎麽你吃起來好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說著,盧青利落得割破了沙鼠的脖子,倒提著沙鼠,將它流出來的兩滴血喝了下去,又割下一片肉,品味美食一樣,細細的咀嚼了起來。
“不!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人群之中,一個年輕人不停的搖著頭後退了幾步。
“我也不吃!”
“生肉讓人怎麽吃啊?而且還是沙鼠肉,太惡心了!”
很快,又有幾個人受不了盧青和李錦吃沙鼠時的畫麵,尤其是盧青,不禁吃了肉,還把血也喝了!
盧青丟下沙鼠屍體,用手擦了擦嘴,滿不在乎的說道:“嗯,是啊,這沙鼠肉的確挺難吃的。
沒關係,有不想吃的人站出來,看到涼棚裏麵了吧?
那裏有羊肉幹和西瓜,隻要你們願意,在我這裏領了榮譽獎牌,立馬就有肉幹和西瓜,想吃多少就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