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忠信道:“隻是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假如明天人家那個霍嘯天親自上場的話,天石還有把握能夠真正的從容施法控製人家嗎?”
陸維昕道:“這倒也是,人家這位霍嘯天的一身本領自是極其的不俗,說不定四弟還真的不一定能夠鎮服住他。千萬可別再弄個適得其反,到時候人家再來個將計就計,就又把咱們都給反其道而治之了。”
獨孤劍道:“沒事,隻要咱們的杜大劍客肯出手相助,我擔保少穀主絕對能夠馬到功成。”
上官忠智道:“那好吧,原本按照我的意思,到了必要的時候,維昕你們是可以適當出手的。這樣,明天咱們直接精選出八百人馬,仍舊是四麵合擊。”
獨孤劍道:“這樣最好,隻要你們能夠把我們三人和我手下的十八驍騎,送到第一線的位置,我獨孤劍自可以大致的分辨出,對方外圈八卦陣的生門所在。”
上官忠智道:“這個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因為我通過這兩天的交戰,也已經大致的琢磨出了他們這個鐵甲戰車陣法的微妙之處了。他們的基本原則應該便是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甚至可以說是後發製人、遇強愈強。”
上官忠信道:“嗯,四哥所言極是。好像他們的陣法之中暗蘊著諸多的精妙變化,而且他們最擅長的還真就是後發製人,每一次都能極其精準的捕捉到對方的短板所在,然後達到一擊致命的最佳效果。”
陸維昕道:“如此一來,隻要明天咱們能夠悄無聲息的,把獨孤將軍他們送到適當的一線位置。然後他們便可以瞬間的暴起發動奇襲,而且憑借獨孤將軍他們的本領,即便是對方再是如何的反應,恐怕也已經是為時已晚了。”
陳天石道:“隻要獨孤將軍他們能夠掩護我和杜二哥,可以安全的到達內圈的適當位置,我便可以保證向對方突襲施法。假如我所料不錯的話,我的成功率應該在十之八九之上,這點自信我陳天石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