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一說,上官忠信這真是又氣又惱,但是這轉念一想,這哥們不過就一“渾人”,還真不值當的跟他一般見識。
隻見他微微一笑,一挺手中的烈火斷魂槍,便衝著獨孤劍的正麵 “虛”刺了過來。
畢竟人家上官忠信的身份在那裏放著的呢,他堂堂一員統領三軍的上將軍,絕對不能毫不顧忌自己的顏麵。他這搶先出手,那是為了盡快的堵住獨孤劍的這張破嘴,鬼才知道,這小子下麵還能大放出什麽“厥詞”呢。
果不其然,他邊這一出手,獨孤劍也就立馬催馬衝了過來。
而且人家獨孤劍還真不白給,他也早就看出了上官忠信的這一槍是虛招,因此也一擺自己的獨腳娃娃槊象征性的迎了上去。
就這樣,這兩人的第一個“虛招”回合就算就此過去了。然而,等兩人的坐騎再次盤旋回來,那可就是正兒八經的激戰在了一起。
要知道,他們兩人可是在三年前曾經惡戰過一場,彼此之間的底細也自然並不陌生。而且這一次,人家獨孤劍又正是為了報仇雪恨而來,而上官忠信也必須要給自己手下的眾將一個交代。
好家夥嘛,他們這一開始就直接算是進入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前麵的多餘鋪墊。這兩位可都是使的剛猛狂野的硬路子,每一招每一式,那可都是絕對的勁道十足。端的是,飛沙走石,罡氣逼人。
尤其是,他們的這兩匹坐騎來回盤旋,兩件重兵器更是威猛絕倫。
甚至就連,在旁邊同樣正在激戰的劍奴杜冷他們三人,都似乎受到了他們兩人一定程度的幹擾。
這畢竟他們兩邊的路數不同,一個馬上一個馬下,這無論怎麽著都感覺別別扭扭的,這也影響大家夥的盡情發揮呀。
不得已之際,人家劍奴杜冷他們三人隻得且打且腿,最後索性退了西邊的山坡之上,在那裏重新惡戰了起來。